中国在线艺术网

搜索

第十一期 叶华洲:素心追月 泊然内定

2014-8-6 09:19| 发布者: 巍巍| 评论: 0

摘要: 叶华洲, 1965年10月出生于江苏省金湖县白马湖畔,字悟贤,号务闲居士,斋号务闲居、余庆堂、旌善堂。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,江苏省青少年书画协会副理事长,淮安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,淮安市政协委员,淮安市文联委 ...


叶华洲,

   1965年10月出生于江苏省金湖县白马湖畔,字悟贤,号务闲居士,斋号务闲居、余庆堂、旌善堂。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,江苏省青少年书画协会副理事长,淮安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,淮安市政协委员,淮安市文联委员、办公室主任,国家二级美术师。


  书法作品获全国第十届书法篆刻展全国奖(最高奖)、全国第四届正书展提名奖、江苏省优秀文艺作品奖(最高奖)、淮安市“政府文艺奖”一等奖;并在“岳安杯”国际书法大展、“墨舞神州”全国电视书法大赛、首届“神龙杯”全国书法大赛、“国粹杯”全国书法篆刻大赛、首届“仓颉杯”全国书法大赛、首届中国海西书画大展赛等全国重要赛事中获奖。书法作品先后参加国家级(中国书协)展览三十余次、省级展览四十余次。多幅书法作品被博物馆、美术馆、奥运场馆“水立方”等机构收藏。



名家评说

言恭达:(全国政协委员,中国文联全国委员会委员,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,江苏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副主席,江苏省文化发展基金会理事长,博士研究生导师,东南大学中国书法研究院院长。国家一级美术师,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。)

前年十届国展的广西评审中,华洲获奖行书作品受到评委们的称许。作为评委,我看到了他的作品中所显示的从创作理念到技法演进的高度统一;看到了他博收约取,多面求精的成熟结果;看到了他坚守的传统性向当代性转捩的思维推进……其作品点画圆润飞动,稳健畅达,结字谨严峻险、欹正相间,笔意朴质清逸,布势潇丽恣放,可谓风神高雅,笔墨灵妙。这种清和之气直逼意境之营造,其雅逸之风所透析的蓬勃生命力是作者和美心性的底色,是对人生社会清明和畅的追求与向往!


晋韵为宗,魏势为用,宋意为养,写心为本的时代创意,让华洲的书艺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。正如黄山谷所示“学书要需胸中有道义,又广之以圣哲之学,书乃可贵。”寂寞修正果,追古出清新。华洲以坚毅的心志做事,以敬畏的心愫求艺,必然“无须故作惊人笔,写得性灵品自高”。这种将“博学、慎思、审问、笃行”的中国文化渊源看作为人立身之道,必能完成人格的修炼,堂堂正正去做一个有社会人文担当的艺术家。

陈洪武:(中国书法家协会分党组副书记、秘书长)


叶华洲先生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实力派书法家。叶华洲先生的书法根植于传统,以功力取胜,其主要审美特质是清逸典雅。他的小行草具有二王、孙过庭一脉圆融流畅的笔意,注重起承转合,上下映带,强调大小、粗细、虚实、疾徐的对比,并在对比中追求飘逸和灵动,以气来贯通全篇,节奏感很强,彰显出一种生命的意蕴。小品扇面讲究空间构成的精美,巧于设计,注重穿插,随机运化,活泼的形式中亦透着儒雅。



华洲先生的大字以张猛龙碑为基调,吸纳了北派孙伯翔先生书法的一些审美特质,在古质的情调下追求浪漫,拙巧相生,点线干净爽利,造型开张生动,并在有意无意间杂揉些许隶书笔意,生发出一种峻逸超迈的韵致,姿态也尽妙趣横生的自然之趣。



我们看到,在华洲先生的笔下有两种不同的体系,一种是以圆线见长的小字行草,清逸而典雅;另一种是以方峻峭拔取胜的魏碑大字,雄强而劲健。二者相互补益、互为生发,使得华洲先生的书法语言更加丰富,未来的道路更加广阔。



李啸:(江苏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、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、国家一级美术师)


说到华洲的书法,如果说前几年是“猛进”,那么这两年就是“突飞”。我知道他已经找到了那扇“门”,并小心翼翼地推开。而现在,正是他享受户外“阳光”的时候了。




他性格具有“上善若水”的善,有“海纳百川”的容,有“清澈见底”的清,有“滴水穿石”的韧,也有“柔情似水”的柔……由此观照他的书法艺术,碑帖互见,刚柔相济。他的书法具有水的柔媚、灵动,也有水的迅疾、刚健。他既能行走在碑与帖的两极,又能游戏于二者的边缘。有沉稳的漫步,也有机灵的跳跃。如同一个太极高手,闪展腾挪,妙步无处不在,一招一式都不花哨,很到位。打得舒畅,看得舒服。



与当下写碑的书家们不同的是,华洲不以行书渗透以求变、求巧、求灵,而以隶杂糅以求古、求拙、求厚,故未开新境,却自胜一筹。而小字行草书创作则因为近两年他的心摹手追,尤其是找到了二王与孙过庭的节奏,从而洞开心扉,当然这一切都得益了他多年来笔下米南宫的根基。结字以羲献、《书谱》为根本,融古借今。其起笔处多以厚重碑意切入,行笔间每以轻灵笔触空中摇曳,会恰魏晋之法。节奏掌控自若,因而大小、长短、轻重、疾涩、枯润、虚实关系,映带相生,变化叠次。据我细察,其节奏慢多于快,正合我对右军用笔之理解。慢中求稳,求厚,求精,慢而不滞,慢而不颤。快则生势、生变,但易尖、易滑、易薄。“尖”、“滑”、“薄”正是当下书法创作中的通病。而这些被华洲用一个“慢”字,全都“太极”掉了。

贺进:(书法家,书法评论家,书艺公社网副总编,河北美术学院教授)
   
   我们来谈一谈叶华洲的碑帖关系,叶华洲是擅于帖的创作的,我们看他的作品大多以帖为主,尤其是行草书,他深研帖学之奥理,从二王手札到孙过庭《书谱》再到明清行草,他都是有所表现的,这种表现来源于他对帖学的系统学习,他将帖的精华融汇于自己的个人面貌表现中,以正统的帖学笔法来进行深入表现,这是大多数当代书家所采取的形式,这是由于他对帖的理解有了自己的认识,所以在他的笔下有相当自信的表现形式,无论是点画还是章法布局,都很精到,完全深入帖学体系去创作对于叶华洲来说不是难事,以至于他能够更加深入地理解到点画位置关系的表现,我们看他的行草书作品,尤其是单个字组的表现,都能将帖学的粗细表现、长短线关系、墨色变化等关系都能运用自如,从正统的帖学中来,又为我所用,这是熟练的训练达到的效果。所谓熟练,一是来源于大量的练习,二是对帖学的深入研究,这两点他都达到了,所以他能以精准入帖,又能以真准出风格。



   对于帖学表现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,那么对于碑的表现他照样有自己的深入理解,通过他的作品能够看出,他对北碑是有一定的掌握能力的,尤其是《张猛龙碑》、《始平公造像》、《爨龙颜》等北碑,他一定是有过长期训练的,除此之外,他还将唐的褚遂良、欧阳询等碑刻有自己的训练方法,在这两种碑学表现中互相关照,将唐碑之细腻用笔运用在魏碑笔法中,开创出一种既苍茫又精准的用笔方式,使得他的作品有几分味道。这种味道还来源于他能将帖学的笔法运用在碑的笔法中,这是难能可贵的。



   我们刚才说到他将帖学融入到碑学的学习,那么对于叶华洲来说,他是否能将碑的用笔运用到帖的创作中呢?答案是肯定的,我们看他的行草书作品,当然是以帖的表现来完成的,但是仔细去看的话,他的用笔不仅仅是帖的用笔方式,他能将碑的用笔完全运用在帖的表现中,这种方式让他的帖更加厚重,摒弃了大多数书家写帖的那种浮漂的用笔,也摒弃了单一用笔的表现形式,所以叶华洲在某种程度上深入理解到了碑与帖的用笔与表现,所以在他的作品中有了更加高级的表现。



   碑与帖这两种体系,完成了对中国书法的诠释。我们需要理解的只有对这两种体系进行深入体悟,只有深入才能为变,为用。我不敢肯定的说叶华洲在这一点上做到了极致,最起码他明白这两者的关系,他的这种方法不失为其他书家提供了一种学习方式。



吴伟平:(《世界惠安人》执行主编,作家、书法家,书画理论家及评论家)


得知叶华洲举办网展,忙打开欣赏,不禁如坐春风,满袖盈香,回味无穷!他的理论修养非常深厚,驾驭语言的功夫亦是上乘,情感真挚,思想独到,因此读来十分畅快,不禁要拊手称妙。古人云:“一语知其贤愚。”叶华洲是有思想的人。只此一点足矣!



无可非议,叶华洲对书法是虔诚的,他写书一点也不敢草率,但并不醉心于点画的工整与完备间,他也追求左右逢源,他也把情感思想放在第一位。换句话说,他不仅能用线条语言说话,还能用情感和思想说话。我看他那件全国奖作品,就是一件令人感动的作品,跳动奔荡的线条如危石坠悬崖,磊磊乎,铿锵焉,而疏密相间、浓淡搭配,使其更富有情趣。我凝视着它,觉得它是一首美妙的音乐,清新自然,绝不拖泥带水,刚健与飘逸兼具,神韵全出。他在谈艺录中说他要用一天的时间来选题材进行创作,这可以让他对文本有极深刻的体会、发酵。邱振中在《题材·意境·生活》一文中说:“一件书法作品,题材——文辞应当与生活感受求得统一,这种统一是创作有意境的作品的前提;层次丰富而又寄托作者深切感受的题材——文辞,有助于创造丰富、深刻的意境,这类作品往往性格鲜明、不可替代。”的确,这件作品超乎了我的想象,让我体验了一种有力量有意境的美,而且这种美随着品味的加深将愈有空间。我猜想,那时的他应是处于兴奋状态的,心无旁骛,情感引航,思想专注,然后借线条而挥洒,自由驰骋,晃晃乎,悠悠乎,所到之处“势”与“状”尽显!



观其新作,可知叶老师的行草书得力于二王与孙过庭,得益于明清及现代书风。他广涉诸帖,心游翰墨,融会贯通,碑帖结合,书法自有清雅健劲之妙,如若雄鹰翩然于竹林之上。其笔法严谨,挥洒自如,明快俊逸,蓄情趣,富灵气,跳动的节奏令人耳目一新。在布局上能随顺笔性,自然流露,时而密不透风,时而疏可走马,给人以视觉上极大的冲击力。在用墨上,大胆活泼,浓淡枯湿尽其本来面目。笔意丰富,情思奔涌,萧散恬淡,率意自然,常给人以不期然而然之惊喜,也便有了诸多审美空间。如一曲仙乐,飘飘而下,余音绕梁,让人拍案叫绝。很显然的,叶老师一直以来都是精研笔墨,博古采今,极力锤炼,因此其书法艺术语言已十分充实,能够自觉去追寻东坡居士的“出新意于法度之中,寄妙理于豪放之外”的境界。这让人感动!


纵观其绝大部分作品,秀而不甜媚,柔而不带水,净而不沾泥,刚而不露枯,险而不突兀,健而不古怪,既能包含传统又能容纳时尚,由此窥出其于书法上下的苦功夫——尽可能的拓展自己的书法语言和精神元素,让书法走向文化,走向正气和大气。而这需要笔秃成冢管枯成坟,需要读破万卷诗书游尽大江南北,方能“中得心源”!


叶老师于书法上的成绩已是光彩夺目,但他的探索之路是不会停止的,也便有朝一日能直挂云帆济书海!达到古人所谓的“人书俱老”的妙境!














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