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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竹林七贤

2012-2-29 15:29| 发布者: 微笑的鱼| 查看: 1355| 评论: 0

摘要: 竹林七贤被人们作为反抗司马昭统治的象征,崇尚自然田园生活的代表,作为魏晋时期的士大夫,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人,政治立场到底是不是反对司马昭呢?先看看阮籍,阮籍字嗣宗,陈留尉氏人,他志气宏放,傲然独得,任性 ...

竹林七贤被人们作为反抗司马昭统治的象征,崇尚自然田园生活的代表,作为魏晋时期的士大夫,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人,政治立场到底是不是反对司马昭呢?先看看阮籍,阮籍字嗣宗,陈留尉氏人,他志气宏放,傲然独得,任性不拘,而喜怒不形于色,或闭门读书,累月不出,或登临山水,经日忘归,博览书籍,尤好庄老,嗜酒能啸,善弹琴,当其得意,忽忘形骸,时人多谓之痴。

在魏国统治时期,太尉蒋济,欲辟阮籍为吏,固辞,怒而强征,方就任,不久即辞官归隐。大将军曹爽欲召为参军,以病辞,岁余爽诛,世人以为其有远见。司马懿任命为太傅从事中郎,复为司马师的从事中郎,高贵乡公即位为散骑常侍,关内侯。阮籍虽不拘礼教,然发言玄远,口不藏否人物,性至孝,母终,正与人对弈,对者求止,留与决赌,既而送客归,饮酒二斗,举声一啸,吐血数升,及临丧又不哭,然骨肖微立,望之惨然。礼法俗人皆忌之,何曾以其负才放诞,居丧无礼,面质于司马昭,“卿纵情背礼,败俗之人,今忠贤执政,综核名实,若卿之曹,不可长也。”昭解曰:“此子羸病若此,君不能为吾忍邪?”每保护之。

籍嫂尝归宁,籍相见与别,或讥之,对曰:“礼岂为吾设邪?”临家少妇有美色,当庐沽酒,尝去喝酒,醉卧其侧,籍既不自嫌,其夫亦不疑之。兵家女有才色,未嫁而死,籍不识其父,径往哭之,其外坦荡而内淳至,皆此类也。其虽质朴,但有济世之志,尝与司马昭言:“曾游东平,乐其风土。”即拜为东平相,籍到郡,除府院围墙,使内外相望,法令清俭,民风大治,旬日而归,司马昭引为亲信。朝廷以其盛名,欲使居高位,托以好酗酒,闻步兵营有善酿者,多美酒,即求为步兵校尉,问师于兵卒,终日恒游府内,饮酒无贵贱皆一视同仁。司马昭固让九锡,众卿将劝进,使阮籍为辞,会沉醉忘作,据案而眠,人唤醒后,就案而书,无所改易,辞甚清壮,为世所重。他并不是如人们所说放荡无礼,用消极无为的方式抵抗司马昭。他早年和叔父去见兖州刺史王昶,以沉稳难测显名。并不是人们所说的被司马昭逼迫为官,他先后为蒋济、曹爽服务,都不得志谢归。司马懿、司马师父子命他为从事中郎,后徙散骑常侍。到司马昭时期更受到重用,几乎到了言听计从,为所欲为的程度。有人说阮籍是因为拥护司马昭称帝才被重用,这也是不对的,根据《晋书:何曾传》载,何在担任司隶校尉时,就曾经当着司马昭的面斥责阮籍,要治他的罪,而此时司马昭是卫将军,阮籍是他手下的步兵校尉,当时阮籍就受到司马昭的竭力保护。阮籍有一次突然想去东平,司马昭立即任命他担任东平相,他去了十天就弃官回来了,司马昭也没治罪,反而高兴地任命他为从事中郎,在外人看来这简直是无法无天,是对阮籍的纵容,但实际上反映了司马昭对阮籍的信任、理解,阮籍是司马昭的亲信是可以肯定的。

再看看嵇康:人们普遍认为他是被司马昭害死的,并根据他与山涛的著名的“绝交信”来确定他与司马昭集团对立,嵇康是曹操的儿子曹林的孙女婿,为宗室婚,拜中散大夫,也是当世奇才,为人天质自然,恬静寡欲,是一位君子隐士,他虽不是司马昭集团的,但并不反对司马昭。在他与山涛的书信中,曾赞扬司马昭保护阮籍,信中只有对好友知遇之恩的感激,以诸葛亮不逼徐庶为例来劝山涛,

并无敌视、反感、绝交之意。在自己被钟会害死前(并非为司马昭所害),他对儿子嵇绍说:巨源在汝不孤也,把孩子托付山涛,可见两人关系是十分亲近的。

山涛字巨源,河内怀人也,父耀。涛早孤,居贫,少有器量,介然不群。性好庄老,每隐身自晦。与阮籍、王戎等为竹林之友。与司马懿妻为中表亲,师命司隶举秀才,除郎中。转骠骑将军王昶从事中郎,久之拜赵国相,迁尚书吏部郎。司马昭与涛书曰:足下在事清明,雅操迈时,念多所乏,今赐钱二十万、谷二百斗。魏帝尝赐司马师服,而转赐涛,又以其母老,赐藜杖一。因失意权臣,除为冀州刺史,时冀州俗薄,无相推助,涛甄拔隐曲,搜访贤才,皆显名当世,人怀慕尚,风俗颇革,转北中郎将,督邺城守事。入为侍中、尚书、转相国长史。以母老辞职,上书数十次乃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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